很轻。她抬头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慢慢消失了。
陈野把摆锤拔出来,裂缝竟然自己合上了,红木外壳完好无损,像从没坏过。座钟的指针开始往前走,“滴答,滴答”,恢复了正常。
他拿起账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多了行字,是爷爷的笔迹:“守钟人,守的不是钟,是心。心若不动,影自散。”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座钟上,红木外壳的缠枝莲泛着暖光。陈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但他不怕了,因为他明白,不管是影界还是执念,最怕的,是被记住,被理解,被温柔以待。
座钟“滴答”响了一声,像是在说“早安”。陈野笑了笑,转身去厨房做早饭。今天的阳光很好,该好好吃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