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
顾眠刚开始还想着给他涂药,到后来忘得彻彻底底。
……
顾眠醒来时浑身酸痛,只觉得像是被榨干了一样,白屿根本就是竭泽而渔,逮住一颗糖就吃个干干净净,连个糖粒都不剩下。
他现在的年纪又是体力最好的时候,根本就听不进她说的话,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花样,翻来覆去地折腾她。
顾眠忍着腿酸,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中午了。
手机上有不少未接来电,顾眠一看,都是同一个电话,没有备注,但顾眠猜到应该是贺任。
之前白屿拿她的手机把贺任都拉黑了。
顾眠把衣服穿上,看到白屿还在睡,就出了门。
到了公司,在门口发现贺任的车。
顾眠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天之后两人一直都没联系,贺任应该也明白她的意思。
贺任看到她的刹那,目光微顿,而后眼中腾起黑色的怒火。
顾眠颈上绽出红色的吻痕,那么明显。
“跟他做了?”
贺任脸色青白,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冷空气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