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散落一地。
陈无拘拍了拍手上的瓷粉,笑道:“你想让我帮你找回自我,然后成就一番事业,你想得美!”
“人家起码是万两金,你还改词改成一世情,我真是服了。”
她低头看着那摊碎瓷,声音忽然冷下来,笑意还在嘴角,但眼底一点温度也没有。
“就你们这种妈宝男,去了婚恋市场不知道祸害多少女孩。一辈子都长不出自己的脑袋来,不是长不出,是不想长。把头交给你妈,你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被管确实痛苦,但最大的痛苦是不得不替自己负责。你吃准了你妈会替你兜底,吃准了女人会心软替你接手。你妈吸你的血,你再吸媳妇的血。一家子女人都围着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