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碍!老身又不会问责你。”
青黛便走到床前,细腻手指搭在沈临舟手腕上,帮他诊脉,“脉象时弱时强,没有任何病症反应。”
老夫人与文婆子对视,这跟府医说的一样。
文婆子立即问道:“还有别的吗?”
“应该是某种药物,让二爷变得极易兴奋,因药效在体内还没完全消散,所以间接影响了脉搏。”
老夫人追问:“那昏迷是怎么回事?当真不是……过度?”
青黛实话实说,“以二爷的身子,算不上是过度,老夫人若是想,奴婢现在就有办法能让他清醒过来。”
“先等等!”老夫人声音严肃了些,“你不是说,秋棠苑里有催情香吗?文婆子带人没找到,要不,你去给老身找来!只要能证明那是催情香,老身重重有赏!”
这是,要让她与小姐起冲突,激化矛盾?
青黛眼神闪烁,“其实奴婢方才就猜到催情香是从哪散发出来的味道了,只是没有彻底确定,才一直没说。”
“是哪?”
“老夫人仔细想想,是不是最开始将小姐拖下床的时候,那香味最浓?”
老夫人仔细回忆,“还真是,老身当时气昏了头,都没注意到这些。”
青黛又道,“那个香膏盒子里,装的香膏,应该就有催情香的成分,老夫人可以派人再去搜查一次,找黑市上专门研究此物的人来鉴别,看是不是催情香!”
注意她可以出,事情她是不会去做的。
老夫人也没提再让她去,立即让文婆子多带了几个人过去。
没一会儿,就将一模一样的香膏盒子取来了。
青黛打开盒子闻了下,又给老夫人确定,后者阴着脸点头,“就是这个味道!那贱人竟敢用这么下作的东西害临舟!文婆子,你立即去黑市上找卖这种药膏的人,不管花多少钱,务必把人请到府上来鉴别,老身我,今日就要一个真相!”
文婆子不得闲,立即去了。
老夫人又将视线落回沈临舟身上,“你方才说有法子让临舟醒过来,什么法子?现在就让他醒吧!老身有话要好好问问他!”
青黛从袖中针包中取出一枚长银针,在他掌心位置刺了一下。
沈临舟很快皱眉有了反应,悠悠转醒。
先看到的是青黛,眸中正有诧色,耳边忽然传来老夫人怒声:“沈临舟,你简直是要丢光咱们二房的脸!那宁嫣棠给你下了催情香,你知不知道?”
沈临舟深眸微敛,“是谁这么说的?母亲!催情香是什么效果,我还能不知道么?我就是喜欢棠儿。”
“好,你是喜欢!这催情香已经从秋棠苑找到了,老身让人去黑市找专门卖这些东西的人来辨别,要真是催情所用……今日,今日老身就会把她赶出去!咱们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沈临舟忽然想到什么,再次看向青黛,有些迟疑问她:“是你告诉母亲,棠儿屋里有催情香?你如今不爱我了,也不愿我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