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来不会是青黛。
但那位女巡司,也是前任大理寺卿之女,相爷不给几分薄面的吗?
直到这一刻,洛清才发觉自己的言行已让沈煜不快,想到父亲曾对自己的叮嘱,连忙弯下腰去,惶恐自辩,“国相大人,我只是觉得她身为丫鬟,当有规矩才对……”
玄影表情立马嫌弃起来,想收回刚刚的想法。
眼看自家主子懒得搭理她,便代为开口:“洛巡司的意思是,我家主子身边的丫鬟,要你来教规矩?”
“我并非此意……”
沈煜起身,冷睨她一眼,随即视线落在萧策身上,“如今已结案,本相先回去了。”
话落,抬步往外走去。
青黛:“……”
这就走了?她事情还没来得及与萧策说呢。
玄影见她不动,提醒了句,“青黛,走了。”
她最后看了萧策一眼,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咽了回去,连忙追上沈煜脚步。
走出大理寺这一路,她显得心事重重。
沈煜看出来了,在上马车后对她说:“今日不宜,想让他助你,改日。”
“相爷说的是洛姑娘?”
“洛家与六皇子一党,洛清不过是洛河接近沈煜的棋子,今日她在,你的事,本不该提及。”
“奴婢明白了。”青黛没有多问。
她知晓沈煜的意思。
在她出现前,沈煜身边只有玄影一人,玄影无亲无故,她却有家人,洛家若是有心,定会先一步查出她亲人所在,拿捏了她,对沈煜来说,也是种威胁。
她这般冷静,不禁让沈煜多看了两眼。
也对她的事有两分好奇,“方才想让萧策帮你什么?”
“奴婢想问理寺大人,宁家的事情,调查进度如何了。还有便是,奴婢想寻亲,无奈幼时记忆模糊,想让理寺大人派人帮奴婢寻亲,这样兴许能更快些。”
“你对宁家的事还这般上心?”
“奴婢在宁家时,主母对奴婢很好,临死前还将小姐托付给奴婢照顾。帮小姐查清宁家被灭门的真相,是奴婢能为她最后做的事。”
“宁家一事,你当置身事外。”
“为何?”此事,青黛是真想不通。
“宁家不是简单的灭门。”
青黛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攥紧裙角,还不等她揣摩明白沈煜的话,又听他说:“你亲人,本相倒是能帮你找,记不得人,可有信物?”
“有。”青黛小心从怀里取出一块残破玉珏,“主母曾说,这是母亲把我送到宁家商队后,给留的信物,说我长大后,可以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