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辩驳的。”
说着,她又怯生生望向青黛,“我这些时日帮姑娘打扫房间,照顾姑娘也算得上尽心尽力,但姑娘莫要忘了,你也是个奴婢,又何苦为难我呢?”
青黛开口:“你……”
玄影维护起莲儿,“她说的有道理,况且,最近莲儿家中母亲重病,正是伤心的时候,便是从你房里偷了首饰,也莫要与她计较。那些首饰,说到底也是相爷赏你的,你就当帮帮莲儿。”
青黛幽幽望着他,不再说话。
玄影对身后人道,“你先去吧。”
“谢谢玄卫长。”
莲儿满眼感激,迅速跑出松墨院去。
青黛才终于开口,声音比以往要冷了些,“你如何断定,我会为了些身外之物为难她?”
玄影那句话,她听的心里很不舒服。
可她脸上的不悦,玄影似乎并未发觉,还帮着莲儿说话,“除了主子赏赐的首饰,你房内还有别的珍贵之物?”
青黛反问他,“一定要是首饰,才叫珍贵之物么?在我眼里,被我重视的所有东西,都是珍贵之物,包括我熬了三个日夜,做出来的疗伤药膏,哪怕只是残方,也绝不能外传!何况她已不是第一次如此!”
现在青黛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莲儿从集市上回来那日,要留在她房内,说着想帮忙,实则想窃取她的药方。
古兰膏药方,这五个字一甩出去,只怕有数不尽的达官显贵感兴趣。
但新做的这个药膏的方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残方传出去,就怕与她惹来麻烦。
玄影半信半疑,“你是说莲儿偷你作废的药方?那这有什么用呢?”
“你该问的是她,不是我。”
玄影皱眉,“莲儿比你先来松墨院,这两年多,从未做过任何破坏规矩的事情,你是亲眼看到她拿的?还是猜测?”
青黛挑眉。
又听他说,“若是没有亲眼所见,我便无法信你。而且你也说了是残方,任谁看来,都是没什么用的,你如今是侯府大丫鬟,但你刚入松墨院,不管怎样,也需收敛些!”
收敛?好!
青黛气笑了。
一时无言以对。
真是好一个受害者有罪论。
她丢了东西,到头来却被说是不知收敛。
此前觉得玄影人还是不错的。
现在,青黛不想与他再多说半句废话。
男人,果真都是一路货色!
她转身往屋里去,心里想着,那方子上虽然有最主要的几味药材,特殊的制作方法,却没写上去,便是有人想用残方试着做出来,也只会失败。
玄影从后边追上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你怎么还生气了呢?我只是在就事论事。”
青黛不予理会,径直走进屋里。
玄影还在说着,“有话可以好好说。”
房门在跟前合上了。
玄影:“……”
他是哪里说错了?
凡事不都先该讲究证据吗?
他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考虑问题,应该没错吧?
抬手想敲门,又忍住了。
他想着,兴许是青黛这三天没有休息好,心情也不佳,再过两日,应该就好了。
另一边。
莲儿出侯府后,并未回去看母亲,也没去黑市,反而直奔六皇子府。
入了府门,当即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众侍卫对她俯身抱拳,“红大人!”
红鸾是六皇子身边唯一的女侍卫,也曾是宫中唯一的带刀女侍卫!
不但武力不输宫中男侍卫,更精通易容易音之术,时常帮六皇子潜入各个权贵府邸,神不知鬼不觉窃取情报,从未被怀疑过。
红鸾一路行至后花园,将药方递给六皇子夜无骁,“主子,您要的东西!”
“七张?”夜无骁浓眉轻皱,“那个是真的?”
“那名叫青黛的丫鬟警惕性极强,写药方时,不让属下近身,为不让她怀疑,属下也只能远远呆着装睡,这几张是她最后写的,应该是最接近古兰膏的配方。”
“接近?”夜无骁冷漠地将纸甩在桌上,“以前你做事,十拿九稳,如今只能用接近来搪塞本皇子了么?权贵百家皆对古兰膏有兴致,本皇子的人,用了多年也没破解出配方,如今有了线索,本皇子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拿这些东西来搪塞?”
红鸾面色微凝,渐渐低下头去,“皇子赎罪。实在是那丫鬟过于聪明,属下这三日来,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接近,她防备心也重,有意提防属下!方才属下出府前,还被她拦下了,她已知晓属下拿了这些残方!”
“你让她看到了?”
“不,她所有残方置于镇纸下,应该是发现被动过,她的房间,平日里只有丫鬟莲儿与她自己出入,应是猜到属下所为。”
“这么聪明?本皇子怎么不信呢?”夜无骁唇角勾起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