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捆绑着,已被打的鼻青脸肿,哀嚎遍地。
沈临舟视线从几人脸上扫过,嫌弃皱眉:“歪瓜裂枣!”
这几个那日在秋棠苑他是见过的。
因为丑的出奇,年纪又大,他当时就觉得是最配不上青黛的,所以印象比较深,没想到试图欺辱青黛的,竟也刚巧是这几个。
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他睨向几人:“说!是谁指示你们的!”
几人当初是向灯儿保证过,打死都不能说出去的。
所以即便挨了揍,被打的鼻青脸肿,也很仗义的什么都没说,统一口径是:“是奴才们自己想到这么做的。”
如今面对沈临舟,他们也还是这套说辞。
骗骗别的侍卫也就罢了。
对沈临舟来说,这种含糊其辞的招式,最是没用。
他冷笑了声,利落拔出黑泉腰间配剑,捅死了其中一个下人。
血溅当场,剩下的人慌了。
黑泉倒吸凉气,看来主子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沈临舟就着尸体的粗衣,将剑身血色擦拭干净,漫不经心的念着:“三——二——”
“二爷,奴才说,奴才说!”其中一个胆小的,已经扛不住压力了,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是秋棠苑的珠儿让我们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