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就在“白秀士”要取孙飞霞性命之际,他为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因为“快手一刀”王憨的掌力已至,他执扇的那只手已齐腕断落。他惨痛号叫,挥舞着独臂,看着地上那只断手,受伤的残臂滴洒鲜血,身形跃起,如鬼魅般越墙而去。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自知绝非“快手一刀”的对手,况且已身受重伤,若不尽快逃走,恐难脱身。
惨烈的厮杀终于结束,此地又恢复了平静。渐晚的深秋有了凉意,夕阳却如鲜血般红艳,仿佛在印证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惨绝人寰的生死之争。
王憨念及与孙飞霞往日的交情,将她抱在怀中。看着气喘吁吁的她,发现她的脸色惨白得可怕,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奄奄,命若游丝。他知道,她将不久于人世。虽然她做了许多令人痛心的事,但此刻他已恨不起来,反倒生出怜悯之心。
孙飞霞望着王憨不离不弃地抱着自己,并没有因为她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而心生厌恶或报复,反而摒弃前嫌,不顾自身安危伸手救她,这让她深受感动。想到自己那些所作所为,也是受人挟持的无奈之举,她流下了眼泪。那泪是感激,是忏悔,还是悔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她长叹一声,气若游丝地在王憨耳边说:“我……我已摆脱了那……那只看不见的幽灵的手……”
王憨痛苦地哽声应道:“是……是的。”
“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你知道吗?到现在,我才发觉我……我所爱的人,一直是……是你。只是,只是……”孙飞霞的声音更加微弱。
王憨怒其不争,颤抖着说:“唉!你……你……你好傻……”
孙飞霞凄然一笑,断断续续道:“我……我知道,你……你心里也一直爱着我……可……可造化如此弄人,偏偏我……我们俩都……都认识他弥……弥勒吴那……那个‘赖皮’……替我转告他,他……他真是个‘大扫把’,可他……他却也是个可……可爱的朋……朋友,是我……我对不起他。”
王憨的心在滴血。他知道她时日无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他只能轻轻点头,听她说下去。
“唉!人……人不能一步走错。一步错……错了,就会步步皆……皆错。那……那个女人叫……叫皇甫玉梅,是吧?待我见到她的时候,我会向她忏悔。我……我也会转告她,你……你真是个值……值得她爱的人。王憨,有她与我……我为伴,我……我也好难过。虽然是她夺走了我……我的心上人,但我也会告诉她,你对她的怀念……”
王憨沙哑着说:“我知道……”
“我……我还有一个是……是你所不知道的秘……秘密,那就是我……我并不是‘梅花门’的头。真正‘梅花门’的头是另……另有其人……”
“我知道。大少李彬已经疯了,‘梅花门’也将随着他的发疯而散了吧……”
“不……不,你错了。真正的‘梅花门’之首不……不是他,是……是一个谁也不知道的人。他就像一个藏头露尾、可怕神秘的幽灵,谁也不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我……我和大少李彬都……都是那……那个人的傀儡,唯他马首是瞻,听……听命于他。因为我……我们一直都受到他的药物‘续命救生丸’的控制……”
这也在王憨意料之中。他和孙飞霞从小一起玩耍,她的性格与才能,他再清楚不过。凭她那两下子,领导不了“梅花门”这样诡秘庞大的组织。其身后定有个可怕的幽灵在掌舵,她不过是个马前卒罢了。如今从她口中说出来,正验证了自己的推测。果然,她身后有个神秘可怕的人。为了听清她的话,王憨侧耳附在孙飞霞嘴边。
“‘梅花门’里的人,每……每一个都……都受到他……他的药物控制。所以他们对我……我的叛逆之心大为恐惧,怕受牵连,他……他们才会置……置我于死……死地。你……你一定要找……找到这……这个神秘人。要……要不然,‘梅花门’永远都……都会存在,江湖上会永……永不得安宁……”
王憨见孙飞霞奄奄一息,即将断气,不觉大声在她耳边吼道:“他,他有什么特征?”
孙飞霞勉强睁开眼:“不……不知道……”
“不知道?”王憨一听这话,愕然出口,不禁愣住了。人过留名,不知张三李四;雁过留声,不知春夏秋冬。这神秘人来无影去无踪,不知其有何特征,上哪儿去寻找?这不比大海捞针还难吗?
“王……王憨,我……我最后有一个……一个要……要求。我……我的那六个瞎……瞎女子,虽是女婢,却情同姐妹。她……她们都有着一段悲惨的过……过去。求你……你一定要答……答应我放……放了她们……”
对一个将死之人,王憨怎能忍心拒绝她最后的要求?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孙飞霞死了,那六个瞎女子也不会再助纣为虐。他肯定地说:“我答应你,你尽管放心。”
孙飞霞将死之人,听到王憨的答复,眼睛突然有了光彩,似乎在回光返照。她望着王憨,凄婉地说:“谢谢你,谢谢你!今生饮恨的是我一念之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