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黄铜钥匙,在秦淮茹满是灰尘的额头上重重地拍了拍:
“秦淮茹,你少跟我在这儿摆长辈的谱!当年你靠着易中海拉偏架,把前院老阎家、后院老刘家治得服服帖帖,吸干了傻柱三十年血汗去养你那个偷鸡摸狗的棒梗时,你怎么不想想人心两个字?你那好儿子棒梗在山西煤矿底下撬一号炉下料阀、被上千度死火渣子熔成几截死渣的时候,你那好婆婆贾张氏在太原翻砂厂里被行车轧碎骨头的时候,这大院里的旧天理早就被你们自个儿给作践光了!二号线圈的高频电火花下午一通,这天下改姓技术公差了!你想落脚?顺着胡同口往南爬,南郊砖瓦厂砸砖头的通铺管够,你自个儿死过去吧!”
秦淮茹眼角生生裂开了一道血口子,两只满是血痕的手在泥水里拼命抓挠,却只能眼睁睁地瞅着两百斤重的防爆生铁大门“砰”的一声,卡在了贾家正门那空荡荡的铁框子上,连一丝缝隙都没给她留下。
一车间二楼,调度高台的天桥上。
厚重的生铁防爆门死死关着,将底下的干嚎和风刨机的爆鸣全部砸在了门外。
何雨柱穿着那一身笔挺的黑色呢子中山装站在高台上,右手的袖口挽到手肘处,手里攥着那柄代表着特区最高精度的黄铜主尺,在一张红旗导弹轴承滑轨的绝密底图上再次重重扣下一枚大红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