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油渍,声音冷得像车间底下的碱水:
“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跟我扯以前的烂账。你帮我洗裤头,哪一次不是顺手把我网兜里带回来的母鸡和五花肉全抠进你婆婆贾张氏的肚子里?易中海当年的日记本里记得清清楚楚,何大清寄回来的九百块钱,有两百块是经了你秦淮茹的手,在东直门鸽子市换成了老山参给贾东旭吊命用的。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这话活像一把带倒刺的刮刀,噗嗤一声把秦淮茹脸上最后那层粉饰的皮给成片地剥了下来。
秦淮茹的哭声当场卡在了嗓子眼里,一双原本灰蒙蒙的眼珠子在这一瞬间瞪得老大,满是惊恐。
“马华,把她给我拉开。”
何雨柱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一转身,大迈步跨进了中院正房那间刚装好检测仪的控制室:
“雷建国,控制线圈下班前要是合不拢零点二个丝的公差,今晚保卫科把中院偏房的门也给我焊死。特区里不养闲人,更不养倒腾军工废料的家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