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歪,露出一抹极其受用的笑。她回过头,冲着身后缩头缩脑的小红晃了晃手里那串黄铜钥匙:
“瞧见没有?这就是跟着何总工办事的爽利!那阎埠贵精明了一辈子,到头来他算计下的这几间透亮南房,还不是落到了咱们手里?小红,把后勤组发的军工封条拿出来,跟我去西厢房,把刘海中留下来的那些烂箱子全给抄了!”
小红手里抱着一叠白生生的特区清查封条,脸上原先被阎解旷打出来的青紫还没全退,但这会儿眼里全是翻身做主的狂喜:
“于莉姐,刘光福昨晚在二号炉下料口被马科长打断了另一条腿,这会儿老刘家那几间西厢房连个看门的狗都没有。我听车间的小张说,刘海中以前藏在床板底下的那些老前门香烟和山西黑洋钱,起码值这个数!”
小红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五”字。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满地的白灰渣子直奔后院西厢房。刚跨过中院的月亮门,迎面就撞上了正跪在贾家正房门口、死命用指甲盖抠地砖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