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不错?明儿一早,二车间那两台报废的镗床,高炉内衬的翻砂模具就由你来拿刮刀修。修不出来三个丝的公差,你怀里藏着的那两件娄家的金烟嘴,今晚保密科就去给你刨出来。还有你刘光天,库房的十二把锯条虽然补上了,可你哥刘光齐下周调回来的调令,我已经让厂部盖了黑章。明天开始,你们老刘家全家,去西墙跟阎家一块儿刨沟。”
何雨柱一甩呢子大衣的下摆,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中院走去。
在他身后,马华手里那根空心钢管在台钻的底座上砸出大片火星,保卫科的干事们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把刘光天和易中海往院外拽。
许大茂瘫在手摇车里,看着何雨柱那道宽阔而冰冷的背影,身上的破棉袄不自觉地被冷汗浸透。这大院里的三个大爷、贾家、阎家、老刘家,在这高炉钢花的铁律面前,终于被一网打尽,连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