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车间那两台烂机床炸喷嘴的事,保密局已经把白秘书给扣了!白秘书在里面咬得清清楚楚,是你嫌技术特区把权力收得太死,老厂区那帮闲杂人等连个油水都捞不着,这才私底下让大车司机给阎解成塞了汽油!这是二车间全体老工人的联名按手印保准书,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保卫科的干事现在就在楼底下端着水枪等着你!”
杨副厂长五十多岁的人了,在轧钢厂风光了半辈子,哪儿受过一个大院后辈这种指鼻子的作践?
他气得脸色发青,一把拍在桌子上,大肚皮顶着桌沿直颤:“刘老二!你算个什么东西?!拿鸡毛当令箭!你爸刘海中在大牢里吃着高粱面,你在这儿帮着何雨柱当狗!保卫科是厂部的保卫科,不是他技术特区的私兵!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老杨,保卫科现在听谁的,你说了不算。”
马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门框上。他身上穿着那身利落的特区制服,右手拎着一根空心钢管,在皮鞋尖上不紧不慢地磕打着,发出一阵阵让人心慌的沉闷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