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满身是汗地冲了进来,手里那根螺纹钢直接砸在了饭桌上,把二大妈的茶碗震得摔在地上成了八瓣。
“光福!把床底下的东西都给我拽出来!现在就跟我去一车间!”刘光天眼珠子红得要杀人,上去一把揪住刘光福的脖领子,生生把他从藤椅上提溜了起来。
“二哥,你疯了?!这大晚上的去车间做什么?保卫科这会儿正巡逻呢!”刘光福吓得糖球卡在嗓子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少废话!易中海那个老畜生把咱们盯死了!”
刘光天一边咬牙切齿地骂,一边跪在地上下死劲地把那两个死沉的松木箱子往外拽:
“阎埠贵那老绝户虽然进去了,可易中海这只老狐狸翻了身。他现在手里掐着出入库的底单,何雨柱又一门心思听他的技术汇报。咱们今晚要是把窟窿补不上,明天一早,大礼堂台盘上跪着的就是咱们哥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