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一摸,果然摸到了那一层滑腻腻、带着刺鼻桐油味的特种大油布。
“刘光天,你个砸碎,今儿老子送你上西天!”
阎解成眼里闪过一丝癫狂,拧开链条油的瓶盖,劈头盖脸地全浇在了油布褶子里。紧接着,“擦啦”一声脆响,一抹昏黄的火苗在黑暗的废料仓里猛地亮了起来。
火星子一沾上链条油和桐油,刺啦一声就窜起大半米高,黑烟顺着铁皮窗户当场就冒了出去。
阎解成瞧见火势起来,转过身捂着屁股就想往外跑。可他这一转身,整个人当场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废料仓大门口,雪亮的手电筒光瞬间亮成了一片,刺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马华手里拎着那根一米多长的空心钢管,正冷笑着站在最前头,在他身后,四个保卫科的干事端着锃光瓦亮的防暴水枪,早已把门口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阎解成,三大爷在院里算计了一辈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