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步走到窗前,看着隔壁何雨柱小洋房里透出来的明亮灯光,修长的指甲深深抠进了窗台的木头缝里:
“刘光天拿红砖楼,易中海拿蓝工装,不就是因为他们能帮何雨柱办成事吗?妈,南郊二期工程马上就要动土,二车间那帮粗汉光知道挥大锤。明儿一早,我去找二车间的郭大撇子。他不是一直惦记着我生前那点名声吗?我就用一车间下拨的机床冷却油配方,去跟他换二车间后勤的推车名额。只要我秦淮茹能进二车间的核心组,何雨柱就没办法在大院里把我们贾家彻底踩死!”
二车间的翻砂料场角门外,一股子刺鼻的劣质旱烟味散在空气里。
郭大撇子蹲在半个破车轮子上,正吧唧吧唧抽着烟。
一抬头,瞧见秦淮茹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碎花方巾捂着半边脸,身上那件旧棉袄虽说沾着泥点子,但腰身勒得紧紧的,正咬着下唇、眼圈泛红地往这边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