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
“刘光天正愁手里的三把火烧得不够旺呢。阎家既然想把脖子往断头台上送,那明天的早会,正好让全厂的人看看,在这红星轧钢厂,谁要是敢拿何雨柱的账目当枪使,是个什么下场。”
大礼堂的红漆大门紧闭着,里面黑压压地坐满了全厂各车间的骨干和部里赶来的技术专家。
讲台上,何雨柱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航空钢丝工艺流程图前,手里的教鞭指着核心的淬火温控数据,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台下的专家们个个神色凝重,手里拿着钢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就在何雨柱讲到特种料损耗控制的时候,大礼堂后方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人撞开了。
阎解成连脸上的黑煤沫子都没擦干净,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发黄的二车间出库底单,带着一身西墙沟子里的恶臭,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