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郭大撇子几个登时看直了眼,连手里砸夯的大铁锤都忘了放下来。
“老易,你这手……”郭大撇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眼神复杂得很,“不愧是三十年的大工匠,就这么一捅,齿轮的死点就让你找着了?”
易中海没接茬,只是把那件长了毛、起了球的灰布看门工装的下摆用力往下扯了扯。
他布满老茧的指甲盖在台钻的导轨上刮下一层黑油,放到鼻尖底下闻了闻,那张老脸上的褶子终于有些舒展开来。
“郭大撇子,我说了,技术没对错。这台钻的毛病不在齿轮,在底座下的传动轴套移了位,你越拿大锤砸,它卡得越死。”
易中海转过身,一双浑浊却又有些回光的眼珠子直直地看向二楼调度室。
二楼的红松木窗户“咯吱”一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