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管了三年材料的会分不出来?”
听到这话,阎解成脑子里“嗡”的一声。
何雨柱突然一扳手砸在旁边的红松木桌角上,“咔嚓”一声,木屑横飞:
“马华!把保卫科的人叫来!阎解成私改料单、企图蓄意破坏一号保供项目高炉,这罪名够他在里头跟许大茂作伴了。至于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子不教,父之过。阎解成既然不想在材料库待着,今天就让他和他爹,一块儿去西墙,陪着秦淮茹挖那条臭水沟!”
阎解成连一句“何总工”都没喊完整,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卫科干事连拖带拽地架了出去。他脚上的皮鞋在水泥地上磨得刺啦作响,嘴里塞满了核账室落下的木屑,只能发出母鸡下蛋一样的咯咯声。
前院正在家里擦眼镜的阎埠贵,听到信儿的时候,手里那块鹿皮直接掉进了茶碗里。
他连鞋后跟都没提上,趿拉着布鞋一路狂奔到车间西墙大沟旁。等他赶到的时候,阎解成已经被换上了那身破破烂烂的旧工装,手里塞了一把生了锈的宽面铁锹,正哭天喊地地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