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交代?拿什么去跟厂党委交代?”
“柱子……可他还是个孩子啊……”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
“他是孩子,所以更得让高墙铁窗教教他什么叫法律,什么叫规矩。”
何雨柱伸手推开那扇厚实的红松大门,正碰上迎出来的冉秋叶。冉秋叶看着外面的场面,虽然有些不忍,但她看着何雨柱那坚毅沉稳的侧脸,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帮他接过了自行车。
“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何雨柱跨进屋门,在关门前扔下了最后一句话,“有这跪着的时间,不如去公安局给棒梗准备两件换洗的干净衣裳。公检法怎么判,厂里绝不干涉。”
“哐当!”
红松大门再次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中轰然关上。
中院的青石板上,只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个瘫软在地上的身影,以及那在暮色中显得愈发绝望、凄凉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