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那是为了保卫国家军工保供项目的安全,不是针对哪一个人。只要棒梗在胡同里规规矩矩的,不去厂区家属院乱晃荡,保卫科的同志自然不会找他的麻烦。你既然申请了夜班,就好好干,一车间工资高,但也讲究个安全生产。”
扔下这句话,何雨柱直接转身进了屋。
秦淮茹站在水池边,看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红松大门,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她发现,眼前的傻柱就像一团抹了油的棉花,无论她用什么样的软刀子,都扎不进去了。
此时,易中海家的屋里没开灯。
易中海坐在临窗的八仙桌旁,双手揣在袖子里,一双精明的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把水池边上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一大妈在一旁叹了口气,把一碗稀粥放在桌上:“老易,你还琢磨什么呢?那一千八百块钱咱都交了,柱子现在是副总工,连厂长都高看他一眼,咱们往后,就安安分分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