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工作组和厂领导的离去,一场针对何雨柱的必死之局,被他以一种极其艺术且霸道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由于上级部委下达了死命令,本月成品钢材产出必须提升百分之十五,整个轧钢厂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疯狂机器,每一台机床都在超负荷工作,发出尖锐的嘶鸣。
易中海像往常一样,神色木然地站在那台捷克进口精密拉丝机旁。他双手插兜,看似在检查,实则冷眼旁观。他心里有数,这台机器的轴承磨损已经到了极限,按照现在这个转速,不出两小时,主轴必抱死。
“易师傅,这机器声儿好像有点不对啊,是不是该加点油了?”旁边一个年轻工人大汗淋漓地凑过来问。
易中海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阴冷:“你懂什么?这是进口机器,磨合期就是这动静,少在那儿瞎咋呼,好好干你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