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
“再说了,”何雨柱又转向易中海,“您要真觉得贾家困难,真讲团结互助,那咱们就定个规矩全院所有人家,按收入比例摊派,每月固定接济贾家。您家收入最高,您先带个头,拿三个月工资出来。只要您拿出来,我何雨柱立马跟上。”
他顿了顿:“您,敢,吗?”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灯泡在头顶晃悠,照得每个人脸上明暗不定。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你目无尊长!”
“贰大爷,”何雨柱突然转向刘海中,“您是院里领导,您评评理。我要求按规矩办事,怎么就目无尊长了?”
刘海中正端着搪瓷缸喝茶,被这么一问,呛了一口,咳了半天。
“这个……这个嘛,”他放下缸子,摆出官腔,“何雨柱同志,你这种态度就不对。一大爷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