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巨鼠早已没了半点凶态,横七竖八瘫了一地!
有的趴着,有的躺着,几只甚至挤成了一团,无一例外全都张大嘴巴拼命喘息,模样比她还要狼狈。
安静了两分钟,几只缓过劲的巨鼠看都懒得看李月桐一眼,默默转身,慢吞吞地爬走了。
又过了一分钟,对面只剩下三十多只最晚赶来、性子最犟的巨鼠,还在不死心地瞪着她。
“哈—!哈哈哈哈哈!”
李月桐瞬间笑开了,心里畅快到了极点。
前前后后,她带着这群巨鼠在小区里跑了快二十圈。
每当它们不想追了,她就回头开枪打死几只,同伴的惨叫总能把剩下的巨鼠气得再次疯扑上来。
这么一圈圈耗下来,死在她枪下的巨鼠少说也有几百只。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沈先生自己外出时不愿意带上她,把她当累赘了。
如今轮到她,无拘无束,没人需要她顾及、没人需要她保护,她才体会到这种自由有多爽。
张然他们离开后,她就像天上挣脱了束缚的鸟,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这些巨鼠,论脑子、论耐力,根本玩不过她。
唯一让她不爽的是,自己胸前太过雄伟,一跑起来就颠得发疼。
李月桐撇了撇嘴,真是气人,她还不敢对它们怎么怎么样!
因为沈先生对它们宝贝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