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有好奇、有同情、有看热闹。
林诗诗眼里恐惧，额头汗水直下，“警察姐姐，我哥他……”
“没事，妹妹，你在这守着爸，哥很快就会回来。”
他神色平静跟着警察往外走。
经过医院大门的时候，竟看到了一个人。
王腾。
王腾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夹克，手里提着礼物，正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像是在等人。
林奇记得好像是王腾追的一个女生是这个医院的护士。
他看到林奇被两个警察带着走出来，嘴角慢慢咧开。
嘲讽、得意、居高临下，还有丝好奇林奇怎么进局子了。
林奇看了他一眼，面色平淡，移开了目光。
王腾的嘴型在说什么，很小声，林奇听到了，是“穷屌丝，大煞笔”。
派出所。
审讯室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镜子。
两个警察坐在他对面，男警察三十来岁，眼神沉稳，女警察年轻些，二十七八岁，拿着笔准备做笔录。
“林奇，24岁，电商设计师？”男警察翻着面前的资料。
“是。”
“林奇，今天上午10点30到11点50分这段时间，城东小商品市场附近和机场附近总共发生了三起恶性杀人案件，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你和其中几个受害人员有网络上的纠纷。”
“并且通话记录显示，你曾言语威胁过两位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