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马车里……”
荣澈同裴砚卿说话时,舌头仿佛都打结了。
他生怕裴砚卿又像上次那样误解他和宋今禾的关系。
乱吃飞醋的男人可太骇人了。
裴砚卿顺着荣澈的话,看向了停在巷子口的马车,他快速朝着巷口走去。
他站在马车外,目光如炬,视线落到宋今禾那酡红的面颊上,马车内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看来她喝了不少。
裴砚卿下颌线紧绷,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多了几分薄怒。
沉默片刻后,他耐着性子将醉酒的宋今禾抱了出来。
路过荣澈时,裴砚卿停下脚步,朝着荣澈微微颔首,嗓音低沉平缓:“多谢荣公子送内子回家。”
荣澈连连摆手,“不客气,举手之劳……”
裴砚卿抱着宋今禾进了宅子,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荣澈那示好的目光。
门刚关上,怀里的人忽然嘤咛了一声。
裴砚卿低头,看了她一眼,抱紧她大步回了卧房。
他刚将她放到床上,还未来得及为她脱掉鞋袜,宋今禾便悠悠转醒。
她眼神迷离,歪着头躺在床上,望着眼前左右摇晃的身影,不悦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动来动去!”
说完,她还不满地抬手在裴砚卿后腰狠狠拍了一巴掌。
裴砚卿喉间溢出一道压抑的闷哼,耳廓瞬间涨红。
打完裴砚卿,宋今禾又拽着他的胳膊,挣扎着坐了起来,她笑得眉眼弯弯,“oi帅哥,你看起来好像我的老公!”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老公,我出生的时候,我的老公甚至都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她说着,又开始小声啜泣,“我怎么这么惨啊!”
“你喝醉了。”裴砚卿扶额叹气。
“没有!”
宋今禾摇头晃脑地否认,她步子虚浮地下了床,双手猛地环住裴砚卿的脖颈,整个人踮起脚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她凑近裴砚卿,几乎与他脸贴脸,沉默几秒后,她疑惑地问:“你怎么跟裴砚卿长得那么像啊?”
“你认识裴砚卿吗?”
裴砚卿无奈点头,“嗯。”
“你不知道!他是个很可怕的人,我很怕他!”宋今禾耷拉着脑袋,埋进裴砚卿的脖颈,小声嘟囔道:“但是……我也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