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喜形于色,“裴砚卿!找到了!”
她将灯盏探入,只见壁龛下整整齐齐码放着好几个檀木匣子,有两个匣子里,装的是满满当当的银票,还有一个里面装的是地契和铺子。
“怪不得那么多人挤破头都想当官!”宋今禾咂咂嘴。
一个小小县令,竟然能捞这么多银子,李兴昌这狗官,可真是了不起!
裴砚卿又端了一个匣子出来,这个与另几个不同,李兴昌特意加了一道锁。
不过这并不影响,裴砚卿三两下便将那锁凿开了。
里头赫然躺着两本账簿。
宋今禾拿起一本,翻开一瞧,果不其然,账簿上密密麻麻地撰写着运送铁矿石的记录。
而裴砚卿手中的那本则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这几年来,李兴昌作为松源县的县令,是如何搜刮民脂民膏,截下赈灾款的。
“裴砚卿,你看这个……”宋今禾将手中的账簿递到了裴砚卿面前,指着上头记录的日期,“他们三年前,就已经开始私自开采矿石,并且集中送往同一个地方了。李兴昌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势力,他们要这么多铁矿石,说不定是想要造反!”
裴砚卿接过账册,顺着宋今禾的提示看过去,他怒火中烧,将账册紧紧握在手中,低声道:“小禾,这就是咱们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