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道:“别怕,有我在。”
那几个刺客挥剑朝他们二人面门刺来,裴砚卿眼疾手快抄起被褥往半空中一扔,短暂地挡住了几人的视线。
随着利刃贯穿被褥,内里的棉花也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趁着他们不注意,裴砚卿一个闪身拉着宋今禾跳窗逃了出来。
被戏耍后,刺客们很快又追了上来。
裴砚卿自知这回躲不过了,便抄起院子里那根晾晒衣服的竹竿,独自一人与他们缠斗了起来。
虽然他身上有伤,也失去了记忆,可在真正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他的本能短暂地夺回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也许是从小便被当做储君培养的缘故,裴砚卿身手和策论都是极好的。
哪怕身处劣势,他也没让那几人占到半分便宜。
躲在柴火垛后看戏的宋今禾,只听见了一阵哀嚎声,紧接着,裴砚卿便从一人手中夺过了剑,几个刺客当场殒命,倒地不起。
院中的打斗很快就结束了。
裴砚卿收起了那柄沾染着鲜血的长剑,半蹲在奄奄一息的男人面前,伸手将他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杀意浓郁:“你们是县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