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有别的意思,我荣某绝不是那种惦记嫂夫人的登徒浪子!”
裴砚卿脸色依旧冰冷。
嫂子就是嫂子,夫人就是夫人,嫂夫人是几个意思?
还说对宋今禾没有非分之想!
况且他什么时候答应让他认作兄长了?
被误会的荣澈急得浑身冒汗,“裴公子,我真的是怕宋姑娘一人进山吃亏,这才想着来帮个忙,只求能助她一臂之力,绝无他意啊!”
知己好友?
裴砚卿冷笑一声,目光上下打量着荣澈,仿佛在看一个拙劣的小丑。
对别人的妻子和家事如此上心,竟还口口声声说没有旁的心思!
“既如此,我便也同荣公子将话挑明了,今禾心思单纯,若是有人想要利用她,将她推入火坑,裴某绝不会坐视不理!”
此话一出,荣澈的脸色彻底灰败了。
他原本还想着将宋今禾收入麾下后,说不定还能得到裴砚卿的助力。
但现在裴砚卿的态度,显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裴砚卿是绝不会与他为伍的。
荣澈将仅剩的一点希望寄托在了宋今禾身上,他神情受伤,但又一脸期待地朝宋今禾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只要宋今禾愿意帮他……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打赢这场翻身仗。
“对不起啊,荣澈,我帮不上你什么忙,谢谢你帮我,如果我研制出了新品,赚到的钱,我会分出属于你的那一份,至于其他的,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为了彻底让荣澈死心,也为了向裴砚卿表忠心,宋今禾又补充道:“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村姑,大事上,我都听我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