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板凳。
“砚卿是老夫见过最有读书天赋的人,学问策论皆非凡品!他若是赴京赶考,便是状元也做得!”
宋今禾心下暗暗吐槽,裴砚卿的学问能不好吗?他可是太子,从小便有最好的先生教他,他的爹娘更是真龙真凤。
不过,听了陆夫子的话后,宋今禾大概将故事串联起来了。
此前裴砚卿动科考的念头,想必就是因为有陆夫子鼓励,但因为原主绝食威胁,他又不得不被迫放弃了这一想法。
所以……陆夫子这是惜才,来当说客了吧。
果不其然,陆夫子又说:“老夫如今年事已高,早已教不动了,一个月前,老夫曾向学堂的山长举荐过砚卿,希望他能接替我的位置。”
说到这,陆夫子脸上瞬间挂起了愁容,并惋惜地叹了一声,“只可惜,砚卿他拒绝了。”
宋今禾依旧没吭声。
“他若是愿意任教,实乃学堂里那些学子的荣幸!小宋姑娘,你若有什么顾虑,都可以说出来,老夫便是竭尽所能,也帮你办到!”
宋今禾语气委婉:“夫子,这些话,我觉得您还是和他说比较好,我做不了他的主。”
“你与他是夫妻,有些话,由你来说或许会管用些,小宋姑娘,就当老夫求你,帮帮平江镇的孩子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