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忽然立在了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了起来。
她怀里抱着个水壶,手里还攥着两颗鸡蛋,一抬头,就看到裴砚卿板着张臭脸。
他握着锄柄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她主动开口解释,又像是已经对她失望到不想再费任何口舌。
总之不是一个好苗头。
偏偏这种时候,陈念珠那个没眼力见的还要凑上来煽风点火,她用蔑视鄙夷的眼神扫了宋今禾一眼,语气不屑:
“看你这穷酸样也还不上钱了,倒不如识趣一点,早点离开裴砚卿,你这种人,只会是他的拖累!”
虽然她说的是大实话,但这实话也太伤人了!况且她只是个莫名其妙穿书的倒霉鬼,她哪来的选择权!
她蹲在地上,仰着头说:“不就是十两,这不还没到还钱的时候吗?你少在这狗眼看人低!”
她看过那么多天崩开局的种田文,还能赚不到钱吗?
陈念珠闻言,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天都没黑呢,就做上梦了,我倒要看看你十日之内如何还上这十两银子!”
裴砚卿更是觉得她已经到了顽固不化,无可救药的地步,事到如今了,还在这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