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脊上还立着几只陶制的瑞兽。这种老式建筑,多半是砖木结构,楼梯应该在楼的内部。
再看酒楼进出的人。这会儿刚过早上八点,门口进出的多是些伙计模样的年轻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裤白褂,有的在门口打扫,有的蹲在墙角磨刀,有的扛着米袋往旁边的小门里走。后厨的进货也从东侧那条小巷进入,几个伙计正把一筐筐蔬菜和半扇猪肉搬进去。
门口看不到明显的武装守卫,只有两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靠在门柱旁边抽烟,腰后鼓鼓囊囊的,八成是配着枪。
林川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记住了他们的位置和样貌。
再看酒楼周边。朝阳路两端各有一个巡警岗亭,每个岗亭外都停着两辆黑色自行车。如果发生情况,从岗亭赶过来大概需要三到五分钟。
但茶摊到馨悦楼之间,有三条小巷可以拐进去,往北通往一片密集的住宅区,巷子又窄又绕,一旦进了巷子,再想追就难了。
林川看得差不多了,把碗里最后一口凉茶喝完,放下两个铜板,提起公文包,慢悠悠地起身离开。
他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胡同。这条胡同不深,走到头连着另一条横街。他沿着横街绕到了馨悦楼背后。
楼后面是一条背街小巷,只有三米来宽。巷子两边是些低矮的平房和院墙,白天没什么人。
馨悦楼的后门就开在这里,是一扇厚重的铁皮门,门边堆着几个空酒坛。从这里抬头望去,能看到三楼背面有几个小窗,窗台上晾着几条白色的抹布,应该是店里的杂物间或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