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就觉得浑身冰凉,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说到这儿,黄焖鸡似乎又陷入了那天的回忆里,跟人似的打了个寒颤,这才又继续道:
“俺好歹也是开了窍的,有点儿道行的。”
“可那天晚上,俺愣是没敢动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俺眼睁睁看着,俺前面那片草,原本绿油油的,结果被它那么一吸……眨眼就枯成了一片!”
听到这儿,陆远的神色这才稍微认真了一些。
这听起来似乎比普通的怨鬼要麻烦一些。
“后来呢?”
黄焖鸡此时依旧是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道:
“后来它吸够了,那光秃秃的脑袋往泥里一缩,‘咕嘟’一下就没影了。”
随即,黄焖鸡放下小爪子,瞪着陆远一脸严肃道:
“陆爷,您想想,连草都能吸枯了,这若是活物沾了一点儿边,那精气神儿不得当场就被掏空?”
“这‘肉漏子’啊,专门漏人命的!”
黄焖鸡说完,死死盯着陆远,等着陆远说两句硬气话壮壮胆,或者干脆说一句“那咱不去了”。
而此时的陆远不再吭声,而是认真琢磨起来。
这事儿还真有点儿意思了。
所谓有因才有果。
特别是鬼这种玩意儿,绝不会凭空生成。
如果会凭空生成的话,那陆远也不会在北河屯三年,直到前几天才碰到这些事儿。
必是有怨气,戾气,恶气,才会经过各种事情形成。
比如之前的夜哭娃儿。
像是黄焖鸡所描述的这种厉鬼,那就必须是更大的事情,才能形成了。
夜哭娃儿,根本算不得厉鬼。
甚至可以说,就是普通的小邪祟,完全算不上厉。
黄焖鸡所描述的这个就厉害了。
正儿八经的厉鬼,而且还能生吞周围的“活气”?!
若是这般的话,那必定是南赵村里发生了一件比夜哭娃儿还严重的事情。
当然,也不一定是南赵村,周围几个村都有可能。
“陆爷……”
“咋着了,这是?”
“要实在不行,咱就别打听了,反正也不关咱事儿。”
“虽说陆爷路子野,能给真君叫下来,但这三天两头的叫真君下来,也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