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从自己的大竹篓子里,掏出来一个包好的方块。
拆开,里面就是顾清婉那小妮子偷偷塞进来的桃酥。
陆远都不知道那小妮子到底啥时候给自己塞的。
明明感觉她一直都在自己眼前晃悠,也没咋离开自己的视线。
但陆远每次晚上一翻自己的大竹篓子,就能看见那小妮子偷摸塞过来的好东西。
此时,黄焖鸡望着陆远手里那块桃酥,一时间跟人似的,搓了搓小爪子,一脸想要的样子:
“之前还真没尝过嘞!”
陆远倒也很“大方”,掰了四分之一给黄焖鸡道:
“那你尝尝味儿,甭吃太多,这玩意儿油大,怕你吃多了拉肚子。”
黄焖鸡:“?”
我怕油大?!
油越大,桃酥越香!
一人一精怪,就这么坐在河边,一边泡着脚,一边吃着桃酥。
桃酥吃完,陆远又开始拿出铝制饭盒,吃正经的饭。
一盒昨儿个晚上的米饭,铺着一层白菜跟猪油渣,还有几片午餐肉。
这出来之前,顾清婉把这盒饭又放进锅里重新蒸了一下,然后又拿布给包了好几层。
现在拿出来吃,这饭还温乎着呢。
陆远大口大口吃着,还想问问黄焖鸡一件事。
这黄焖鸡以前在南赵村儿的那边山里做窝子,住在南赵村那边儿。
那这是不是就说明,那边儿的野货多?
要不然它干嘛住在那边儿?
只不过说起这个南赵村儿,陆远倒是突然又想起来昨天早上那件事儿了……
驱魔铃……
陆远现在可不跟以前一样了,现在是百分百信这驱魔铃。
“南赵村儿是不是还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那边儿是不是还有啥脏东西?”
陆远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片儿午餐肉叨给黄焖鸡。
黄焖鸡本来眼巴巴的伸着两个小爪子接呢,结果一听这话儿,它两只耳朵瞬间往后一背,变成飞机耳。
身子一缩,尾巴炸毛,黑豆眼瞪圆道:
“噫!!”
“陆爷,你也发现了哇!!”
“那地方邪性着哩!!”
陆远:“??”
让一个成了精的精怪说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