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没了客气，眼眶却微微有点发热。
林薇这时候走了上来，轻轻开口：
“那我这边就不用安排人磨合了，省事。”
林晚本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听见这句话后，有点懵：“什么意思？”
林薇看了一眼林晚，又看了一眼陈知远，语气很平静：
“意思就是，陈知远想要让你当他的生活助理，你愿意吗？”
林晚愣住了，她有点没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
“我……？”
林薇点头。
“对，你。”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晚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有点慌。
“我不行吧？我现在剧组这边统筹还没完全上手，而且我也不懂你们那种……经纪团队的工作。”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有点局促地搓了搓衣角。
林薇却笑了一下。
“没人一开始就懂。”
她看向林晚。
“我看的是执行力，不是经验。”
“你在剧组能把几十个人的现场调度稳住，还能在混乱里不出错，这就够了。”
林晚怔住，她下意识想反驳，但又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这怎么反驳，总不能说自己这工作做的不行吧？
林薇把外套递回车里，语气随意却很明确：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
她看了一眼陈知远。
“他信你。”
这一句话，让林晚彻底安静了。
她抬头看向陈知远。
少年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就像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
林晚鼻子有点发酸。
她不是没想过有一天能离他更近一点，但她以为那种更近，是遥远的幻想，是自己偷偷努力的目标。
没想到，是他一句话。
“我选她。”
就直接定下来了。
林薇拍了拍手，把气氛拉回现实：
“行，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你是陈知远的生活助理了。”
“薪资、合同、团队权限，之后沈总那边会统一补。”
林晚还在发愣。
“可是剧组这边……”
林薇淡淡一句：“我会跟王导说。”
这句话一出，林晚彻底闭嘴了。
她终于意识到，这件事不是商量，是已经决定好的安排。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抬头：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林薇点头。
林晚看着陈知远：
“为什么是我？”
她问得很轻，但很认真。
陈知远想了想，语气很简单：
“因为你一直在，我刚来剧组那会儿，是你带我熟悉环境。”
“我去发传单那天，也是你给我留了第一顿盒饭。”
他顿了一下，笑了笑：
“而且你很靠谱，我不想找不靠谱的人在我身边。”
林晚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变了。
没有犹豫，也没有自卑，是那种很坚定的眼神。
“那我试试。”
林薇看了她一眼，点头：
“欢迎入队。”
她说完，转身回车上：“剩下的交接，我来安排。”
车门关上前，她最后补了一句：
“对了，你俩磨合期三天，适应不了，再换。”
车门关上，林晚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她转头看向陈知远：
“那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老板？”
陈知远摆手：
“别，还是叫我知远吧。”
林晚怔了一下，眼睛弯了起来：
“行。”
她小声补了一句：
“那我可就真跟着你混了啊。”
远处，剧组灯光刚好亮起，喧闹重新开始。
而她站在光里，没有退回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