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柯眠棠在国外感染那个病毒,没救过来,她弟弟也是命苦,前面坐的那架飞机失事,后来一家子都没了。”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很快又聊起了新话题。
荣涉站在人群之外,看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的自己,表情平静,眼神空茫茫。
但作为第三视角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人的大脑里有一道牢固的锁,把所有的情绪都封在了里面,他记住了她,但记不住她带来的任何感受。
但下一秒,主位上的人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然后是头痛,有什么东西要从颅骨里强行挣开的强烈痛感。
这种痛感也共享到了荣涉身上。
在那片剧痛里,他们都听到一个年轻的女声,带着困惑的嘟囔:“见鬼了,我怎么会梦到自己笔下的男主威胁我改剧情,完结书还怎么改。”
笔下,她的笔下。
画面再次碎裂。
星云实验里,荣涉站在一排操作台前,面前的屏幕跳动着不同的数据流。
梦里的“荣涉”穿着白大褂,面前的科研人员在跟他汇报着什么。
待汇报结束,荣涉听到他的声音传来:“无论什么代价都行,我需要你们把这个主程序做到最完美。”
有人问密码设置什么,他连想都没有想:“用她的生日。”
梦醒了,荣涉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