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血只往脑门上冲,怒道:“不许离,我不同意!你弟弟好不容易才在公司站稳脚跟,你离了婚,他工作没了,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容筝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赵玉香心里想的竟然是容玺的工作,忍不住红了眼眶,“在你眼里,我的幸福连容玺的工作都比不上吗?”
“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我现在说的是你,夫妻之间哪有不吵不闹的,你不能因为他犯了点错,就不依不饶,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那么多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女儿受委屈了,作为父母,没有安慰,没有心疼,只有责备和质问。
容筝微微仰头,逼退眼中的湿意,“如果将来你儿媳妇给容玺戴了绿帽子,你会让容玺忍吗?”
啪!
赵玉香扬手打了容筝一耳光,气得面红耳赤道:“容玺是你弟弟,你就这样咒诅他?”
脸上火辣辣的痛,都不及容筝心里痛的万分之一,“我只是假设一下,你就受不了了,而我实实在在正受着这份苦,你却无动于衷,在你眼里,是不是从没将我当成你的孩子?”
问出这句积压在心底许久的话,容筝一直隐忍的眼泪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