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就是慕名而来。”翎狩的脑袋里浮现出三个问号——这条鱼是要整哪一出?
“前辈,您有话好好说。”
“那个,就是吧,沧溟说你干活干得最好,让我来求教。”沧砚搓搓手,“我再不努力,琳琅身边就没我的位置了。翎狩少主,你人美心善,不会这么无情拒绝我的吧?”
翎狩沉默了一会儿。他上下打量沧砚,又想了想景曜被折腾得生无可恋的样子,果断摇头:“本少主教不了。”
沧砚立刻垮了脸:“为什么?”
“你连螺丝型号都分不清。”翎狩直截了当,“本少主没那么多耐心。”
“翎狩少主,咱再商量商量?我可以出拜师礼……”沧砚不死心,还在争取。
“本少主要带孩子……”翎狩真不想带这么笨的。景曜前段时间都快被这条笨鱼整出脾气了,他怕忍不住跟沧砚动手。
“我也是个孩子……”
翎狩惊掉下巴:“七百多岁的孩子?”
“嗯嗯!”
翎狩看着他,沉默片刻,转头就走。他算是明白了,这条鱼不是来学干活的,是来给他添堵的。他得赶紧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忍不住动手。
沧砚在后面喊:“翎狩少主,你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