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一动,又爬了起来。
“绵绵,你都多久没理帅帅阿父了?”祁玄假装吃醋。
“绵绵没有,是帅帅阿父太忙了。”绵绵立马钻进祁玄怀里,“绵绵多陪帅帅阿父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绵绵,我们一起给妹妹做胎教好不好?”祁玄灵机一动。他带着绵绵给寒州做胎教,看这只黑心豹怎么躲。
“帅帅阿父,胎教是什么?”绵绵疑惑。
“胎教就是,从崽崽还没出生就开始教育,让妹妹跟绵绵最亲密,然后天天跟你玩,跟你天下第一好。”祁玄解释。
“好,绵绵跟帅帅阿父一起。”绵绵一听,立马加入祁玄的阵营。
“绵绵……”寒州无力改变。他靠在软椅上,看着这一大一小凑到自己肚子前,已经开始认真地自我介绍。寒州闭了闭眼。罢了。反正,他拦也拦不住。
祁玄邪魅一笑,小样,跟本战神斗!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寒州的肚子,用他那副能说会道的嘴,开始声情并茂地念起了胎教故事。绵绵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插一句:“妹妹,我是绵绵姐姐。”
寒州靠在软椅上,面无表情,手搭在肚子上,心里只盼着野棠快来把这两个话痨领走。可他等了半天,只等来门口景曜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