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边,面无表情:“绒绒要睡觉。”
“她刚醒。”祁玄戳穿他。
寒州沉默一瞬,又开口:“你太吵。”
“胎教哪有不吵的?”祁玄理直气壮。
寒州看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把绒绒抱了起来,塞进祁玄怀里。
祁玄手忙脚乱接过孩子,低头一看,绒绒睁着大眼睛,正冲他咿咿呀呀。
“绒绒乖,祁玄阿父抱抱。”祁玄轻手轻脚地哄着。绒绒看了他一眼,然后放声大哭。
“绒绒,不哭不哭,祁玄阿父错了!不该吵你睡觉!都怪你寒州阿父往你房间跑!”祁玄慌得不行。可绒绒越哭越起劲,小脸涨红,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祁玄阿父错了,不该撵你寒州阿父。”祁玄抱着她,疯狂道歉,龙尾都耷拉下来。绒绒还是哭。
祁玄没辙,只能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走,嘴里不停认错。绒绒哭着哭着,忽然打了个嗝,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祁玄赶紧挤出个笑:“绒绒,不哭了?”
绒绒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哭。祁玄崩溃。他这条活了五百多年的龙,从没这么狼狈过。
直到寒州折返,抱起绒绒,绒绒立马就笑了。祁玄十分不服气:“凭什么?明明是你钻进她房间惹哭的!”
结果,绒绒一听到祁玄的声音,小嘴一瘪,又要哭。
“我闭嘴,我闭嘴,小祖宗。”祁玄立马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