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妹妹,不是阿父和阿母说了算的。但不管来什么,毛毛都是哥哥,对不对?”
毛毛点头,又想了想,说:“那弟弟也行,妹妹也行。只要像毛毛一样。”
幽猎心头一软。这崽,太懂事了。他低头,亲了亲毛毛的额头:“阿父会跟阿母说。”
毛毛眼睛亮了:“真的?”
幽猎“嗯”了一声。
“沧溟,你不要太过分。”翎狩忍无可忍。他怀孕的时候,是孕激素导致,看到雄兽接近野棠就控制不住想哭。
这条人鱼纯粹是冲着他来的。其他几只雄兽靠近,沧溟一点事没有,情绪稳定得很。唯独他一靠近,沧溟分分钟落泪,活像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鸡阿父,你把漂亮阿父凶哭了。”绵绵立刻挡在沧溟面前,小翅膀张开,一脸护犊子的模样,“漂亮阿父,不哭,绵绵保护你。”
“绵绵!他是演的!演的!”翎狩气得跳脚。这丫头,怎么每次都往他心口扎刀。
“绵绵,你鸡阿父,真的很凶。”沧溟垂着眼,泪珠一颗颗往下掉,语气委屈得像真受了天大欺负。
“漂亮阿父,不怕,绵绵在!”绵绵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回头还瞪了翎狩一眼。
翎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是亲爹,亲爹!这闺女,胳膊肘往外拐得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