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已。”幽冥回得飞快,字里行间全是求生欲。
“你好的很!”洛灵回了四个字,还附赠一个“你死定了”的表情。幽冥看着光脑,只觉后颈发凉。
他轻咳一声,决定这几天在军部多“忙”一会儿,等洛灵气消了,再带生蚝回去请罪。眼下,还是先审兽奸要紧,他放下光脑,大步朝审讯室走去。
“凭什么抓我?!”那兽奸还在挣扎,用半生不熟的帝国官话吼着,满脸不服。幽冥拉过椅子一坐,手指夹着一张真话符,往桌上一拍:“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贴上去。”手下得令,直接把符纸拍在那人脑门上。
符纸金光一闪,那人浑身一震,眼神很快涣散下来。真话符之力渗入神识,他再想闭紧嘴,也由不得自己。
幽冥往后一靠,懒声道:“叫什么,受谁指使,来拍卖会做什么。还有几个同党,都说说吧。”那人嘴唇哆嗦,半晌,终于一个词一个词往外吐。
审讯室里,只剩符纸的微光和越来越密的供词。幽冥越听,脸色越冷。这兽奸交代出的同党,竟还有几个混进了其他公国的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