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没回答,只是好奇道:“我当时戴着面具,说话也是捏着嗓子,你怎么认出我的?”
魏樱珞觉得对方应该不会真的辣手摧花,便扬了扬脖子,自得道:“巧得很,我从小就对声音特别敏感,只要听过的,下次再遇到,即使再隐藏也能分辨出来。”
这是窗外传来丫鬟明月的哀求声:“求求小姐快出来吧,我偷偷陪小姐出来,夫人知道了会将火发在我身上,会打死我的……”
魏樱珞撇了撇嘴,看着朱慈,抬脚歪头道:“殿下要不要帮我穿鞋?”
朱慈扭过头没好意思看,太“猖狂”了!
“咯咯”一笑,魏樱珞已经穿好软缎绣鞋,起身站了起来,还不让重新拿回两片金叶子。
到了车门口又迟疑道:“殿下……应该不会杀我灭口吧?”
朱慈没好气道:“但凡外面有半点有关我在外东北的传言,首先遭殃的便是你。”
关于这点,他并不担心,真要苗头不对,他肯定第一时间逃回海参威。
真要是把他逼急了,说不得就真在海参威自立一脉!
魏樱珞咯咯笑了起来:“我才不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然后便打开车门,没回头,只道:“爷爷昨个儿已经进宫面见陛下了,我的大婚之期将会暂时延后两年。”
“两年之后……希望殿下……也不枉我今日这般……作践自己!”
魏樱珞紧紧抿了抿嘴唇,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