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棋子了,只怕现在还蒙在鼓里。”等朱慈骑马走过后,一间廊房的门打开,走出一名年轻官吏。
廊房内传出一道喝斥:“什么棋子?擅议皇家,小心你的乌纱帽!”
年轻官员缩了缩脖子,抱着一摞公文匆匆而去。
一名老吏踏出廊房,看了一眼朱慈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真想让一名皇子去背锅?不知道内阁拿出了什么筹码,否则皇室不会这么痛快就同意了。
不过对方虽然已经边缘化,但总归是出身皇室,即使以身入瓮,想必也没有性命之忧。
待功成圆满,说不得还能脱身回京。
只是背上了丢失国土的骂名,此生翻身无望!
被风雪一吹,老吏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嘟囔了一句鬼天气,便搓着手进屋了。
直到朱慈进了午门外的一间廊房等候召见,眉头才隐隐皱了起来。
这一路六百多米,他能感受到无数目光都在暗地里打量自己,这也让他越发觉得此次京师之行绝不是祝寿这么简单。
“还是太束手手脚了,整个京师对我来说都是两眼一抹黑……”
这十年,担心引起京师注意,并未向京师大规模渗透情报人员,导致现在内阁议会没有什么信息渠道,有点被动。
“爷,这是关于贾府的抄家情况。”李成良低声道。
朱慈接过,看了一遍后,神情莫名: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