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和薛宝钗作伴儿。
史湘云这才如蒙大赦,低着头跑了出去。
等进了东厢房,又患得患失,也不知自己个儿矜持个什么劲儿,既已下定决心跟着爷了,又何必这般假惺惺扭捏。
薛宝钗看了一眼她,笑了笑。接着便被愁绪笼罩,自己一个“弃妇”,明日又该何去何从……
一夜无话,却是大雪纷飞。
等到了第二日天亮,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雪,天空依旧是鹅毛大雪。
朱慈打开房门,身边跟着史湘云。
昨夜跟薛宝钗、袭人嘀嘀咕咕教导了半晚上,昔日的侯门千金有了一丝大丫鬟的样儿,将手里抱着的黑色披风披在了他身上,又转到前面仔细给系好。
她自己也换下了昨日的大红戏服,一身锦装,外面披了一件红色大氅,头上戴了一顶雪帽。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聚集在院子里,薛宝钗也换了一身装饰,外间是一件奶白色大氅,同样是一顶羊绒雪帽。
袭人、蒋玉菡各背着个小包袱,袭人换上了一身青缎银鼠坎肩,蒋玉菡则是青缎灰鼠褂,都算是鸟枪换炮了。
“爷,这衣服是打算送给京里的贵人的,我们穿着会不会不合适。”薛宝钗此时感觉有些尴尬。
史湘云不用说了,自然是跟定了贵人。袭人夫妇二人昨夜也被收入门下,可自己算怎么回事?
只是这话没人提,好像都刻意忽略了,加上她也实在无处可去,便被史湘云、袭人拉着随行。
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是跟着顺路进京投奔妈妈的,唉,自己哥哥不着调,也不知道妈妈什么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