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陶碗,舀了两勺金灿灿的小米粥,又拿了两个素包子,外加拍黄瓜,都放在了托盘上。
万方遒端着托盘,去了门外,找了个人不多的桌前,坐了下来。
夕阳下,劳碌了一天,喝一口小米粥,“舒坦。”
小米粥熬开了花,绵绸,滑溜溜的。
米粒全化了,绵得像刚落的雪,又比雪更厚实些,黏黏地贴在舌头上。
那层浓稠的米油,像一层薄薄的膜,包住舌尖,滑进喉咙时,什么也不耽搁,就那么顺顺当当地下去了,留下满口的谷香。
粥不甜,却自有回甘,淡淡的,像田野吹来的风。
“好喝。”万方遒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夹起黄瓜,“除了咸酸,在没别的味儿了。真是打死卖盐的了。”
“这黄瓜涩,还有些麻!”万方遒看向系统,“新鲜是肯定新鲜,只是口感不好,怎么办?”
“这简单,把皮削了,用盐水泡一刻钟,或者用糖腌制。”系统简洁轻快地说道。
“糖肯定不行,盐水泡一下还是可以的吧!”万方遒拿着勺子又舀了一勺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