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
吃完早饭,万方遒就腿儿着去汴河边上看看,不愧是京城。
一大早太阳刚刚升起,这汴河上就热闹开了。
大大小小的船挤在码头边,漕船、商船、客船,一艘挨着一艘,桅杆像树林似的密密麻麻。
船工们光着膀子吆喝着卸货,扛粮包的、搬布匹的、抬瓷器的,排着队从跳板上过,脚步咚咚响。
岸上更喧闹。
粮铺、杂货摊、茶棚一家连一家,掌柜扯着嗓子叫卖,伙计端着热汤面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拉货的驴车堵在路上,赶车的直骂娘;挑担的小贩侧着身子挤过去,筐里的鲜鱼还活蹦乱跳。
到处都是说话声、叫喊声、牲口叫声,混成一片嗡嗡的巨响。
码头上的人各有各的营生——记账先生拨着算盘,搬运工擦着汗数铜板,船老大在船头骂着不听话的水手。
这嘈杂忙碌的景象,从早到晚不停歇,这就是汴京的气派。
万方遒一大早看到倦鸟归巢,太阳西落。
吃过晚饭,万方遒铺上宣纸,就开始画繁忙的码头。
“哇……你画的真好。”系统惊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