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指指墙上的水牌:“这里写着呢!”
万方遒颇有些惊讶地说道:“大家都识字啊!”
陈汴河笑呵呵地说道:“数字就这十个,多看看就记住了。菜名俺这里就这几样,看多了也认得。”
“包子素一文钱两个,肉包子一文钱三个,葱花疙瘩汤,三文,肉粥五文。”万方遒桃花眼瞪的溜圆看着水牌,“这也太便宜了吧!”
陈汴河闻言摇头失笑,这哪里出来的小姐,“这价格对俺们来说还行吧!来这里吃饭的人不大富裕。”
万方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给我两个素包子,一碗葱花疙瘩汤。”
肉粥她可不敢再品尝了。
“好嘞!你稍等。”陈汴河笑着应道,打好了一碗葱花疙瘩汤,“这葱花疙瘩汤,一般老人孩子喝,不会太咸。肉粥和酸辣汤都咸,码头伙计们爱喝,扛麻包有劲儿。”又将两个包子放在柳条编的巴掌大的盘子里。
万方遒一手端着热气扑来的葱花面疙瘩汤,一手端着包子,坐在了四方桌前。
包子刚出炉,热气腾腾的烫手。
万方遒拿着瓷勺先舀了勺乳白色的葱花疙瘩汤,轻哆了一口,最大的感受是烫!
“还行吧!”万方遒抿了抿唇,对她来说味道又咸了,回头看着土灶上咕嘟、咕嘟葱花疙瘩汤,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加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