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时,被一场暴雨打破了浇灭。
一连几天的暴雨,后面河床的水流急速上涨,混着泥沙浑浊的河流湍急汹涌。
村里人胆颤心惊的缩在家里祈祷,雨势不仅没有减小,越来越大了。
宋晓就跟着谢家是村里第一批被动员上山的人家。
光是两家的粮食家畜,父子三人就来回推了三次板车,还有家里的二八大杠也都被扛上了山。
幸好宋晓提前买了防水油布,两家的粮食堆放在石头上,最上面弄了防水油布,防止雨水打湿。
因为不确定要在山上待多久,宋晓带了厚衣服和铺盖,她能撑,两个孩子可撑不住。
要不是怕太招眼,她就把系统兑换的帐篷拿出来了。
等谢家还有一些人家在山上安顿好,搭好了简易窝棚,一众大队干部都还没有回来。
“我看你们就是吓唬人,咋可能洪水,我们就在自己家哪儿也不去。”
“这是我们的根,我们就是死也死在这儿,就是一点雨,怎么可能引起洪水。”
“你们就听周满仓家那个外姓人瞎说吧,人家说上啥你们都信。”
正拖家带口往山上转移的刘云听到这话,冷笑一声,“爱信不信,不信就守着你那破房子等死吧。”
原本村干部都说破了嘴,这些都不愿意转移的人,这会儿瞧见拖家带口的周家人,立马都动摇了,纷纷跑回去收拾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