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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明办理的很顺利，有了居住的地址，完全不像上一回那样子来回踢皮球。
前后加起来也不到十分钟。
苏清拿着打印出来的身份证明，还能感受到上面热乎的温度。
是真的。
她真的有了身份证明。
再也不用担心像之前那样流离失所。
只是找工作倒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们这不缺人，而且就算招，也招男人。你一个女人，身高都还没到我肩膀，就算把你招进来又有什么用。”
“抱歉。清洁工的工作暂时不考虑女人。”
“不招人。”
……
苏清走了整整一下午，感觉脚板都长出泡来，也没有一个单位愿意录用她。
要么就嫌弃她力气小，要么就嫌弃她个头矮，总而言之，里里外外都是不像要她这种长得又矮，力气又小。
苏清感觉到自己被歧视，但对此又无可奈何。
没有地方投诉。
“你好，你一个人？也是找工作的？”就在苏清随便找个店买了个干扁面包应付的时候，旁边同样也找工作的男人好奇地凑了过来。
对方闷闷不乐的情绪显然因为苏清的到来变得好了起来，大概是觉得不止自己一个倒霉蛋。
先引起苏清注意的不是他人，也不是他声音，可是他手里那硬邦邦的馒头。
苏清到这个世界第一天的时候没钱买吃的，曾在垃圾桶里翻出来过一个，本以为能够饱吃一顿，结果一口下去差点把她两排牙给崩掉。
她还以为就她这种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吃，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也会吃。
“你也想吃？给你尝尝？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这玩意一点都不好吃。”见苏清半天不说话，男人也发现她在盯着自己的硬馒头看，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她分享一点。
听到这话的苏清猛然摇头，她可不想再经历那种被噩梦支配的日子。
“不用。”
“那就好。说实话，这玩意真的不好吃。”男人显然松了口气，又很自来熟地介绍起了自己，“我叫林晓，是个普通人。今年刚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所以只能出来打工了。”
林晓边说还边耸了耸肩膀，表情无奈，又被自己轻松化解。
高中毕业？
捕捉到重点的苏清单挑了下眉头。
巧了，她也是高中毕业。
同龄人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也刚毕业，也是出来找工作的。”相比于林晓的坦诚，苏清的自我介绍就比较含糊。
好在前者并不在意，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就蹲了下来，继续啃着手里的干硬馒头。
“那我们真是苦命相连，要是早半个月，赶上政府分配的工作。可报名的时间都已经结束，除了白塔黑塔之外，其他地方都不怎么招人。我们想找到工作，恐怕还得熬一段时间。”林晓想到自己还得啃几个月的干硬馒头，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就不和老头子对着干了。
“白塔黑塔？”苏清头一回听到这两个地方，眼神疑惑，“那是什么地方？又招什么工作？”
“嗯……就是觉醒者该待的地方。由于觉醒者数量有限，所以他们每年都会往外招一批合同工，工资还可以，就是要面对那些臭脾气的哨兵，大部分女人都不愿意去。至于男人…他们也不怎么乐意招。”林晓绞尽脑汁回想，最后给了苏清一个比较清晰的答案。
招女人？
苏清瞬间精神，不就是刚好适合她的工作吗？
“那…你能告诉我那两个地方往哪里去吗？”苏清问话前还浅浅做了个深呼吸，以免自己过于激动。
“当然。这条路往左走就是黑塔，往右走就是白塔。不过，有点远，还得进内城，你要是走路的话，至少得走一个多小时。”林晓边说边打量苏清，最后给出了个大概时间。
“我不怕！”见林晓质疑她的能力，苏清忍不住提高音量，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不弱。
“行行行，你不怕就不怕。”林晓说着生怕惹恼了苏清，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手里的干硬馒头也全塞进了嘴里。
万一等一下打架，他可就没得吃了。
他的态度太好，以至于苏清故意找茬都找不出来。
“…要不，我们交流一下工作经验？我刚才找了好几份工作都不招女人，只招男人的。你把你找过的工作适合我的介绍给我，然后我把适合你的介绍给你呗。”经历过了找工作的辛苦，苏清想出了个好主意。
还以为要打架的林晓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趣，默默把身子挪了回去。
“你找过什么工作？”
“嗯，就是一些体力活，不招女人，只要男人，好像是要去做什么搬运工清洁工的……”苏清仔细回忆之前找过的工作，结果话说到一半就被林晓兴奋地打断。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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